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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介绍美国制度常识性知识-法律2 - [全是省略号]
2009-04-16
9 两D制这也是一个狼奶语言体系词汇,目的是让人以为自由民主的美联邦和天朝没有多大区别,只不过天朝是一个D,他们是两个。而实际上美联邦从来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只能有两个d,也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只能由这两个d执政,也就是说美联邦压根没有“两d制”这种制/度,而是“自由d派制(度)”,任何人都可以组 D,任何D都可以被民众选择执政,让这骗人的砖制狼奶语言体系词汇“两D制”滚蛋把,追求自由民主的人们都来使用自由民主语言体系词汇“自由d派制”.
10 国有企业这也是一个典型的砖制狼奶语言体系词汇,因为这种企业根本不存在,正确的称呼应该叫“官办企业”,大家可以试着用这个词造句,比如:官办企业越多越有利于官府,对咱老百姓越不利。这句话是不是很容易说服人?但是如果你使用砖制狼奶语言体系词汇“国有企业”再试试:国有企业越多越有利于官府,对咱老百姓越不利。发现这两种语言体系的区别呢吗?如果发现了,大家帮我顶,我继续发。
12前面说了美联邦和苏国,明白了自由民主的美利坚合众国才是真正的联邦,而苏国里面的那个所谓加盟共和国,这里必须说清楚,这些所谓的“加盟共和国”在之前本来是一个个国家,不过他们被和苏国占后,就不再是个国家了,从权力上看,甚至连附属国都谈不上,因为苏国是一彻底集权的官僚主义国家,这些所谓的“加盟共和国”根本没有什么自主权,所以正确的说法是苏国占领了这些国家,在苏国的邪恶政权被推翻后,迎来了这些被占领国的解放和独立。所以大家要避免使用“苏联解体”这个这含混不清的砖制狼奶语言体系的说法,改用“被苏占领国的独立和解放”这样的说法。
13下一个谎言狼奶语言体系说法是“美国的独立战争”,通过前面的学习,我们知道“美国”应该叫做“美联邦”,那么改做“美联邦的独立战争”对吗?不,这还是上当了。
因为独立战争打完之后,首先美联邦并没有成立,而是出现了13个独立国家,其次这场战争目的也是这13个国家的独立,他们联合起来打跑奴役他们的统治者,目的不是建立美联邦,历史上建立美联邦也是独立战争结束十几二十年之后的事情,就如同二战之后推翻德军的占领后欧洲各个国家都独立了,几十年后,当年独立的欧洲国家开始联合形成欧盟,但你不能说二战中是欧盟的独立,只能说当时的各个欧洲国家的独立,其实砖制之所以要使用这骗人的说法,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掩盖美联邦这种国家是联合形成的,掩盖这种自由民主联邦政体概念。
所以说,让我们抛弃砖制狼奶语言体系说法——“美国的独立战争”,改用正确的自由民主语言体系的说法应该:“美利坚地区13个国家的独立战争”(这里的美利坚仅仅代/表美利坚这个地区)
大家再来复习一下:
美国 美联邦(美联)
州 邦国
苏联 苏国
白宫 白房子(白房)
总统 首席执行官
议会 立法院
议会议员 立法院立法员
议会主席 立法院主持人
陪审团 临时公民审判团(公民审判团)
法官(有陪审团的情况下) 法庭主持人
两D制 自由D派制
国有(制) 官有(制)
国有企业 官有企业
国营 官办
国营企业 官办垄断企业
行政性垄断 官僚垄断
苏联解体 被苏占领国的独立和解放
美国的独立战争 美利坚13个国家的独立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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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原来控制美国选举的财团是临时工 - [全是省略号]
2009-04-08
[转贴]原来控制美国选举的财团是临时工
以下文章详细介绍了美国的“财团”是如何“控制”选举的。
最强自由民主文章,一刻钟颠覆你的思想
1.美国的民主D平均每次募捐都只有共和D的1/2-2/3,一样当选,说明钱多并不是绝定性的。
2。美国禁止公司和银行捐款,只能个人捐款.
大家可能会认为美国是私有制国家,公司和银行都是个人或股东的,个人捐款和公司银行捐款没什么不同,我们都是在中国这种畸形的“公司制”国家呆惯了的人,自然以为公司里的钱老板可以随便拿。其实大家想一想——为什么把私人“公司”取名叫“公”司,而不叫‘私司”呢?其实根本原因就是他赚的每一份钱都是属于公司里的,而不是老板个人的,如果公司倒闭了,只能拿公司里面的钱来还账,而老板私人的东西,比如不属于公司的老板自己的房产,那是真正的个人的,无须拿来还账,所以也叫有限公司或有限责任公司,如果老板要把钱从公司的钱变成自己私人的,那叫分红,获得红利,这就是个人收入,必须缴税,在美国是累进制所得税(累进制所得税就是收入越高,缴的税就越高),公司红利往往高于普通个人收入,所以税收也很高,往往高达50%-70%,上了税之后的钱才是真正的个人可以消费的钱,美国的公司可不是像中国这样造假的,美国的所得税更不是像中国这样的儿戏,所以不要用中国式的思维来想美国,美国不仅公司的钱监控的严格,而且选举经费更是监控的严格,而且是开放给民间老百姓的,任何人都可以去查,老板在获得红利之后,才能以个人名义进行政治性捐款。
3。美国限定了个人一年累计政治性捐款的上限。如果中国要进行有效的民主选(阿)举也必须像美国那样建立能跟踪到每一笔钱去向的法律体系,并且规定上限,比如每人每年累计政治性捐款数量必须低于100元人民币.这样就排除了某些很富有的选民捐很多钱的情况.
4。美国限定个人一年累计给某一个候选人的政治性捐款的上限,而且更低。如果中国要是施行民主制/度就应该规定这个数目为30元以内. 这样就更加保证了在某些重要性的职位的选(阿)举上,富人的影响更小.
5。美国的各D选(阿)举能获胜的选区相当固定,和宣传不宣传关系不大,老百姓的价值观很稳定,双方争夺的主要是很少的几个州,因为那几个州双方支持率旗鼓相当,其他绝大部分州根本就几乎没有变化,这说明在自由民主国家民意和宣传的关系不大,完全在可以接受的范围.最强自由民主文章,.如果你认为文章好,请先顶在看,让更多的人看到,后面更精彩,未完待续。
6。另外选(阿)举宣传需要多少钱呢?就以美国有史以来花钱最多的布什的那届总统选(阿)举为例,两D一共花了40亿美元,总统是每四年选一次,也就是每
年 10亿,美国人口一共约3亿,人均下来才3.5美元不到,这对于美国人均约3.5万美元的GDP来讲仅占万分之一,这万分之一的花费按中国的2007年 GDP算,相当于我们人均花1.47元人民币,这个数目高吗?在中国,统治我们的D垄断霸占整个国家的全部媒体。美国两D每四年40亿的宣传花费,和中国的那个D所拥有的超级垄断宣传机器相比,美国那点钱不过是个零头而已。
7.美国的D是开放的,任何人都能自由组D,任何人都能去募捐选(阿)举经费,所以说要能募捐来钱,还是靠民众的支持率.
8.美国的民主D和共和D两D入退完全自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也就是说美国的两D完全是两群想法相近的人而已,根本不是D给我们误导宣传的那种严密的组织。D完全是一群政治积极分子而已。D内推举候选人也是自由竞争,而且竞争还异常激烈,就像在一群积极分子中进行较小范围的选举一样,有时D内的竞争甚至超过两D之间的竞争,那种由某集团内定的说法完全站不住脚,因为它完全开放的,任何人都能参加、参选和投票选择D内的最终胜出候选人。
9.为了排除政府干扰,美国《哈奇法》甚至禁止政府工作人员在工作时、在联邦政府工作场所,或者身着政府制/服时从事助选等政治活动;禁止怂恿或劝阻与政府雇员所在机构有业务关系的任何人进行助选政治活动。这类事情在美国属于犯法行为。美国《哈奇法》有双重目的:
1.保护政府雇员,使竞选者无法向他们提出帮助竞选的请求.
2.保护公众不受政府官员干扰,使政府官员无法利用职权和官位之便帮助特定候选人。该法禁止利用政府职权或影响力来从事干预选举的活动;禁止代/表候选人募集或接受政治性捐助。另外根据美国1883年制定的“潘德顿法令”(Pendleton Act)规定,政府官员和政府雇员必须在作为政府工作人员时政治中立。美国法律规定公司雇员不得代/表某个政D或候选人使用公司的资金、资产(包括电话、复印机或电脑)、服务或设施。任何员工或其他个人如已经或打算为政治活动捐款,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补偿或报销此类捐款。此外,美国法律禁止向美国的政府公职人员支付酬金。
10.“财团”这个词的翻译有问题。这个词的本意是指捐钱的个人所在的那个团体的意思,完全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富人俱乐部的意思。
这些所谓的“财团”包括这样的组织:比如各种类型的工会,伐木工人工会,汽车业工人工会,电气工程师工会,教师联盟,律师团体,小麦种植者组织,临时工联盟等等,这些都是我们翻译为“财团”或者“利益集团”的组织,使用本来用来表达“富人俱乐部”意思的“财团”一词,去翻译一个像临时工联盟这样的组织,我只能说某些人用心真毒。另外这些组织仅仅能够号召大家捐款,不能组织捐款,更没有对其成员的任何捐款强制性,不加解释的翻译为“财团”是某D有意的歪曲和误导。
举个例子,你要是在美国当一名临时工保姆,加入了美国的临时工联盟工会,你每个月捐了5块钱给民主D,(美国的两大D是自由进退,D费也是自愿捐的,当然数量要受限制,你每个月捐5块钱,在美国这就是D费。)你就成了中国那个被D有意翻译为“财团”的人了。再比如你在铁路公司上班,你加入了全国铁路运输网工人工会,这个工会一共有10万名会员,当然工会要交会费,但是根据美国法律任何这类组织的会费都不得用于捐助竞选总统和联邦议会议员,只准个人捐款。你们铁路工人中支持民主D的人较多,大家人个人自愿捐款给民主D的候选人,最后统计下来整个在你们工会的人一共给民主D捐了50万,然后中国官方就不加解释的说美国民主D受到全国铁路运输网这样的财团和利益集团控制,这就是中国式的官方翻译,也是喉舌们长期训练出来的误导技巧。再加上你加入的工会里面必定有部分人有不同想法,他们支持共和D,一共捐助了20万,中国式的报道就会说:“美国的某些利益团体和财团为了达到自己的利益同时给民主D和共和D捐钱,比如美国铁路运输网就给民主D捐了50万,共和D捐了20万”,其实出现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是工会没有权利控制他的任何成员个人把钱捐给那个D和候选人造成的,中国政府玩弄的这类翻译游戏简直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11.然后我们再看看美国的财富分配状况,美国打工者的工资性收入占GDP的约55%,而做老板的投资性收入仅占GDP的约15%,其余的30%是政府财政收入,但美国政府被禁止在美国国内拥有媒体,而且这政府收入的绝大部分又被以福利的形式补贴给打工者,而老板由于人口很少,又属于富人,其享受的福利比例微乎其微,而且美国的主要公司基本都上市,很多打工者都拥有这些公司的投资所得和分红,综合下来美国的打工者收入占到了GDP的70%以上,老板所得只占GDP的百分之十几。那一方在资金上有优势一目了然。而中国的打工者工资性收入占GDP的11%,其余的80%以上都是官府和依附于官府的商人等既得利益群体的收入,中国官府又只允许官办垄断媒体,而且政府收入里面的钱又以反福利制/度的方式补贴给有权有势的群体,谁在资金上有优势也一目了然。(注:中国不仅没有福利,而且是反福利,自由民主国家都是通过福利缩小贫富差距,中国是通过反福利制/度加大贫富悬殊,比如市民比农民福利多,干部比市民福利多)。后面更精彩,大家先顶后看,未完待续。 -
打算在新学期多写些讲道理的东西给学生们看,避免上课说太多给孩子们吓着。以后这个博客会勤奋更新,而且内容绝对积极向上^_^。仅作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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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作为个体的软弱无力,几乎我们每个人都有经历过。当然有的人借助自己内心强大的力量实现坚强,有的人则需要借助外在的力量实现坚强,信仰无疑就是这种外力的强大的一种。这是我的粗浅看法。所以我不会信教。并不是因为我已经够坚强,而是因为我不想借助外力。
一个人是否选择宗教信仰,选择什么样的信仰与他人无关。只是这种信仰应当不要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精神力量成长的桎梏才好。
西方哲学史中,罗素有一段阐述宗教的,我理解过来就是:宗教和其他人类的哲学思想一样,是人类从蒙昧走向文明过程中一个阶段性的智慧产物,能够给人民以心灵上的归属感,而这归属感,是人能在社会群体中自如生活所不可或缺的,不去宗教里找,就去其他前人智慧里找。本质上,宗教的神圣性只是外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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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号搬的家。
说是搬家,其实就是搬行李。因为没有什么家具,一件21寸电视,一个搬家后就淘汰的铁床算是家具吧。其他的全是衣服之类的东西,搬家公司来了,没几下就搞定,钱挣得轻松。如果不考虑桃夫人的感受,让别人轻松挣到钱,我是心里很舒服的。
搬家后就忙着收拾东西,把包打开,重新摆弄,家里挺乱的。
实际上,我们夫妇对搬家已经深为厌恶和恐惧,因为光是在沈阳的三年就搬了四次家,就是性高潮,四次也累死了,尤其这个年纪。总算,总算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们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用这个安慰自己。这算是能坚持下去的最强理由了,对新房子的向往,唉,他妈德,已经早没感觉了。
前天岳母和小姨子来了,人手够了,所以家里变洁净的速度快了很多,新房子越看越顺眼,心里有些美滋滋啊。尤其那个宽敞的阁楼,简直就是我的梦想实现,住这样的房子,心里敞亮。
新房子是怎么样,过几天拍几张照片让大家看看。虽然我觉得显摆很恶心,但通报就不恶心了,呵呵
这里再向大家发一下邀请,如果各位有意向来沈,一定来我家做客,或者各位有意向来我家,到沈阳看雪,可以尽可以放心大胆不用客气的联系我,我虽然招待人的技能不行,但诚心足够。强烈邀请O。
我的电话13998813712,本人张文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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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的时候,我参加了学校教职工的足球赛。因为我们院会踢球的都在四十五岁之上,所以我这个不怎么会的也上了场,草,还是主力。
等小组赛最后一场的时候,我们已经铁定出不了线,所以为了和中国队世界杯之旅较劲,我们也打算创个三场比赛一球未进的记录,容易吗。
当然,在我们的全情投入下,目标是实现了。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是我。事情是这样的,在踢到下半场的时候,我在抢一个球时摔倒了,左膝盖剧痛,我总众人的围观之下躺了大概十分钟才起来(这是我自己的映像)。其后的比赛就顺势结束了。再后来,我用了三天才下地,用了半年才走路不瘸。其间我去找过大夫,一位骨科主任说我的腿没事,三个月就能正常运动,把我高兴坏了。因为我多么眷恋足球场阿。另一个大夫说我的膝盖需要做手术,不然以后就不能剧烈运动了。我小心的打听了一下,这个大夫声名不好,嗜好给人做手术,所以我没出息的相信了前一个大夫的。当然,我错了,错的代价就是,到现在一年半了,我还是只能小跑,稍微的平衡失调如滑倒就能让我的左膝盖内侧韧带有撕裂的感觉。踢球,哼哼,只能幻想了。你可能要问后来为什么不手术?答案是伤后一个月内做手术行,超过了就不行了,唉!
拖着一条残腿,我的颈椎又不行了。在经历过若干次火车上的刻苦阅读,经历过无数个电脑前的常坐,我的颈椎终于在去年冬天爆发了。爆发的时候,我头疼、恶心、脖子疼、头晕。简直就像重感冒,坐卧不宁。在咨询了清晨李大夫之后,只能买个牵张器,效果还是挺好的。
昨天,就在昨天,又她妈的犯病了,在电脑前连坐了我个小时后,我的颈椎有一次爆发了,搞得我晚上吐了一会,头疼了一晚上,不管枕头怎么放都不行,牵张器伺候了一下还是不行,遂放弃。所幸今天早上起来后基本已经缓解,但我坐着只能歪着脖子,以缓解压力。现在敲字就这个姿势,角度很彻底。
腿和脖子的事告诉我,残废是渐进的。
我不禁要想,下一个要残废的是哪一件儿?只要不是那最重要的一件儿就行。
有时候看到那些肢体上残疾很严重的人,我还想,他们活得那么不方便,怎么适应的?我自己的经历告诉我,等真残了,自然就适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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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交待,我在当天上午十点的时候到了土左旗,全称土默特左旗。这个旗(相当于县)可不是普通的旗,虽然破烂的小街、一层楼的门脸房和土了土气的行人,看上去和内蒙的其他旗县没有区别。但这里是乌兰夫的出生地。就是这个人生硬把蒙古分成了内蒙和外蒙古,搞得一个国家破人离,搞得我国境内的半个蒙古草原退化、沙化,成就了世界第三大沙漠-阿拉善沙漠的诞生。当然,乌兰夫不是土左旗唯一的骄傲,还有他的儿子,亲戚、邻居,整个一个鸡犬升天。所有有人说,在内蒙政府大楼里喊一嗓子“云主任”(乌兰夫姓云),会有几十人谈出头来看你。在这个旗的街道上,我实际上没有时间去追溯和诅咒这帮子姓云的人,而是吃了早点:四根油条,一碗豆浆;同时还修了一下我的自行车,把前轮子用锤子敲圆了,他妈的,敲完之后,和没撞一样。中国也能造出这等产品,惊诧。在小旅店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七月份的下午三点还是挺热且晒的,但幸好国道的两旁大树成荫,不是太痛苦。再往前骑,我有心留意道路两旁的景色,忘掉了身上隐隐作痛的三处小伤,才算真正进入了一个人出行的状态吧,很不错。三点以后,国道开始变得高高低低,不是上坡就是下坡,幸亏车有变速,要不这种路要累死人的。等到大约四点的时候,天气也不是那么热了,同时路上的树木也消失了,道两旁就剩沙子了,黄里透红,草木稀疏。顶着个大太阳向西面骑去,搞得好像追日似的。经过了相对平安的几个小时,在傍晚我刚要出一个村子的时候,天下起了雨,而且是瓢泼一样的雷雨,内蒙这地方,这等雨是不多见的,一般人看到雨来了只有兴奋,还有惊喜。但对于我来说,是有惊没喜。在走道村子的最后一家人之时,正是雨点落下之刻,我顺势拐进了他们家的大门洞里。这家人好像正在办喜事,下午亲戚刚走,一家人好几口(估计还有帮忙的)在埋头刷碗盘,诺大的一洗衣盆。看见我这个陌生人跑到大门洞里,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叔和我聊了几句,在问清楚我要干吗和我身上的伤的来由之后,对我相当的客气,非要我进屋里呆着。反正外面也下着雨,我就改变了原来找个旅店安顿的想法,暂且成了他们家的客人。主人很客气,专门为我做了点饺子,而不是他们家中午宴客的剩饭。实际上,我倒是有些意外的。中年男主人和我攀谈了有半个小时,跟我说,天黑之前雨是停不了了,就在他家住一宿,出门的人,不要客气,还说,谁都有出门的时候,他年轻时就四处游走,没少受别人帮助,现在我来了,他一定尽地主之谊,我不用想其他的。大雨往往急且短,天还没黑就停了,我这个时候吃到饱饱的,半躺在他家的客房炕上,正和他家十八岁的儿子聊天。我流露出些想走的意思,询问了最近的旅店,他说大概有七十里,我想,七十里,骑快一点儿大概一个小时就可以到,那么天黑之前还是能行的,但我怕我提出要走,男主人会以为我不放心似的,所以我就呆下了。幸好他儿子是一个性格很直爽的孩子,聊的甚欢。
直到现在我仍旧记得那个人和他的给我包饺子的老婆、开推土机的儿子,虽然我记不起他们的长相,甚至我在汽车上重走国道的时候,都找不到他们的村子,更认不出他们家的大门洞。但我记得他们,还有他说的话。我要按照《读者》的风格,应该说:那个男主人的言行改变了我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对我一生都有巨大的影响。可惜,我在这个时候,只能想起来说:我记得他们,我还尝试路过去看看他们,但显然每次路过,不管是火车上还是汽车上,我已经再没有那个心情和时间了。
大概,所谓的遗憾,就是这样的一件件事情累积起来的感觉吧。
再待续 -
只在阳光下舞动
一点微风吹来 就飞的更高 跳的更欢
如果要落下
是因为你靠的太近 没法呼吸
习惯如此微小的欢愉
已经记不起
曾经是山顶的巨石上 最风光的一层
是这风 还有那时开着的窗
让我来到此刻的你身旁
但这只是从一种孤独到另一种孤独
躲开了那些喧嚣的尘埃
你又听不懂我的诉说
只能不停的跳舞
画出断续的图形
你看 我不绝望
我可以愉快的舞出每一条线
就是想告诉你
等到变成泥的那一天
请你把我埋的最深







